的身子。
接着追问,“那别人呢?这三年里,有没有别人……也像她一样,跟你提过改嫁的事情?”
宴津燚眼眸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她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看个通透。
许意心一跳,在那一瞬间,几乎是本能地想要避开他那过于锐利的视线。
这种话,怎么可能没人提过呢。
三年,对于一个正值最好年华的女人来说,实在太过漫长。
她守着生死未卜的丈夫,还要拉扯着嗷嗷待哺的孩子。
外界的风言风语从未停歇。
有人说她痴傻,也有人说她精明,是想借着亡夫的名头,牢牢掌控住宴家的庞大资产。
更有人在各种宴会上,明里暗里地向她身边的亲友打探,言语间充满了暗示。
而那些真正关心她的人,看着她日渐消瘦的脸庞和眼中那抹挥之不去的疲惫,又怎么可能不心疼。
就连她最亲近的父亲和哥哥,都曾不止一次委婉地劝过她。
要不要去多认识些新朋友。
只是,认识了,又能怎么样呢?
她在经历了与梁淮川那段失败感情之后,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对任何人敞开心扉了。
是宴津燚,一点点敲开了她紧锁的心门,让她重新相信了爱情,愿意与他携手步入婚姻的殿堂。
所以,无论过去现在还是将来,她的态度从来都没有变过。
复杂酸涩的历程在许意脑海中翻涌而过。
但她抬起头看清了眼前男人的不安,到了嘴边的话又被她生生咽了回去。
现在的宴津燚都还没完全想起来他们之间的一切,却还要害怕她会随时离去。
如果这时候,她告诉他是的。
那只会徒劳地助长他的焦虑。
许意表情逐渐松弛了下来。
无所谓地弯了弯唇角。
“没有啊,怎么会。”
“大家知道我什么脾气,谁会来自讨没趣。也就你那位三姑婆,脑回路比较特殊一点。”
微妙的静默中,许意手机响了起来。
是祝枝打来的电话。
许意连忙接了起来:“喂,妈,怎么样了?”
“三姑婆没事就是受了点惊吓,人已经醒了医生说没什么大碍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祝枝话锋很是不满,“我跟她解释了说阿燚找回来了。她却压根不信,还说我是为了稳住公司的股价和那帮老东西,故意从外面找了个跟阿燚长得像的替身演戏!”
许意听得满头黑线。
“既然她这么固执,而且还敢明目张胆地跑到家里来挖墙脚,我看这亲戚不亲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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