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盒子内部时,宴津燚却“啪”地一声,迅速合上了盒盖。
仿佛怕被人窥到了心中最深的隐秘。
“不行。等完成了再给你看。”
许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,随即有些无奈地撇了撇嘴。
她没有勉强,深深地看了盒子一眼,便起身去了浴室。
等她洗漱完毕,像往常一样去团团的房间时,小家伙已经被闹钟吵醒了,正揉着眼睛坐在床上,一脸哀怨地看着她。
“妈妈,你有了爸爸,就不要团团了吗?”
稚嫩的童音里充满了控诉,“我昨晚一个人睡,都没有睡好。”
“怎么,你也做了噩梦害怕了?”
“才不是!”团团立刻反驳,随即眼珠转了转,像是想通了什么,很会联想地说:“所以,你昨晚放我一个人睡,是因为爸爸做了噩梦害怕吗?他胆子好小哦。”
“不像我,我两岁都会自己睡了,而且从来不哭哭,那……爸爸怕的时候,他哭了吗?”
许意:“……”
在那一瞬间,感觉到了孩子太聪明也不是个办法。
她咳了下,为宴津燚辩驳说:“你爸爸又不是三岁,他才不会哭哭。”
“不是吗?”团团显得疑惑,“可是我们班的好多小朋友想吃糖的时候都会故意哭得好大声。”
“那他也用不着吃糖。”
许意哭笑不得地将这个逻辑鬼才从床上抱起来,帮他穿好衣服。
将团团送到幼儿园后,许意带着宴津燚径直驶向了宴家的私人医院。
给宴津燚做检查的杜医生年过半百,是服务了宴家两代人的家庭医生,医术精湛,最重要的是绝对靠得住。
在杜医生的安排下,宴津燚进行了一系列繁琐的深度检查。
两个小时后,杜医生拿着几份刚刚出来的报告,表情凝重地将他们请进了办公室。
“宴总,太太。”杜医生推了推眼镜,将一份检测报告推到他们面前,“根据脑部CT和核磁共振的结果来看,宴总的头部在那场大火中并没有受到过足以导致长期失忆的重创。但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指向另一份血液检测报告的某一页,“我们在他的血液样本里,发现了一些异常的药物成分残留,而且浓度明显超标。”
许意猜到这绝非偶然,立刻追问:“杜医生,能不能现在就查出来,这些成分具体是什么药?有什么作用?”
杜医生摇了摇头,神情严肃。
“没那么快。光凭这些成分很难精准判断原始药物,为了尽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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