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。”
许深靠在沙发背上,看着宴津燚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,忍不住幽幽地补充了句,“本来,她现在可以是老婆的,该叫嫂子的。”
“但是因为你这三年一直下落不明,家里天天愁云惨淡的,根本没有心情办喜事,硬生生把我们的婚期给拖到了现在。”
面对大舅哥理直气壮的指责,宴津燚表现得非常上道。
财大气粗地说:“抱歉,耽误了大哥的终身大事。那等以后你和苏小姐办婚礼的时候,所有的花费,我出钱。”
这话一出,许深愣了一下,随即和苏韵对视了一眼,两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即便是失忆了,宴氏总裁那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绝对不废话的作风,依然是原汁原味。
但许深也不是缺钱的主,不稀罕他这样的慷慨。
“啧!”了一声后,有点嫌弃的说:“我缺的是你的份子钱吗?”
“是你跟小意的婚礼还没办完,但事情总要是个有始有终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