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问,宴津燚没有躲闪。
“我不想骗你。”宴津燚如实回答,“偶尔能想起一些起火时的场景。但其他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许父自然是心疼许意的,看着女儿这三年来的苦苦支撑,他心里的煎熬不比任何人少。
“宴津燚,”许父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冷硬,带着意味不明的情绪,“小意是个死心眼的丫头,她或许会因为过去的情分,给你很多时间去慢慢恢复。但我,不一样。”
宴津燚心头一凛,直觉接下来的话会砸碎他现在的平静。
“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。”
“要是三个月后,你还是像现在这样什么都想不起来,那我就会亲自去跟你的父母商议,安排你跟许意离婚的事情。”
“离婚?!”
宴津燚沉稳的面容上难以掩饰的惊讶错愕,急切地反问:“为什么?”
许父冷笑了声,面色阴沉压抑着怒火说道:“因为我不想看到我视若珍宝的女儿,继续在你身上浪费时间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