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绩怔住。
“皇上知道冷宫三年,臣妾是怎么过的吗?”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,“冬天没有炭,臣妾抱着被子发抖。夏天没有冰,热得中暑。病了没有药,硬扛。饿了没有饭,喝水充饥。”
“朕不知道……”沈绩声音发颤,“朕以为……”
“以为臣妾过得很好?”我笑着摇头,“皇上,您从未去看过臣妾一眼,从未问过臣妾一句。您心里只有荷芽,只有她哭,她笑,她想要什么。”
“不是的……”
“不是吗?”我上前一步,逼视他,“那皇上告诉臣妾,这三年,您可曾有一刻想起过我?可曾有一刻怀疑过,当年的事,也许我真的是冤枉的?”
沈绩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“您没有。”我替他回答,“因为荷芽哭了,因为荷芽说是我害的,因为您爱她,所以您不需要证据,不需要真相,只需要一个替罪羊。”
“而我,就是那只羊。”
我擦掉眼泪,退后一步,跪下。
“皇上,臣妾今日来,不是为自己辩白。臣妾只想求皇上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废后。”我说,“废了臣妾,立荷芽为后。臣妾愿去冷宫,了此残生。”
沈绩不可置信地看着我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臣妾说,求皇上废后。”我平静地说,“这皇后之位,臣妾坐够了。这深宫,臣妾也待够了。求皇上开恩,放臣妾一条生路。”
沈绩死死盯着我,许久,忽然大笑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放你一条生路?晴鸢,你想得美。”
他蹲下身,捏住我的下巴,逼我看着他。
“朕告诉你,这辈子,你生是朕的人,死是朕的鬼。你想走?除非朕死。”
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睛,忽然觉得可笑。
“皇上这又何必?您不爱臣妾,何必留臣妾?”
“不爱?”沈绩盯着我,眼神疯狂,“朕若不爱,何必留你到今日?朕若不爱,何必一次次纵容你?朕若不爱,何必……”
他忽然停住,松开我,转过身。
“滚。”
我起身,行礼,退出御书房。
走到门口,听见他说:“晴鸢,这辈子,我们互相折磨到死吧。”
我没回头。
荷芽小产后,性情大变。
她变得多疑,暴躁,稍有不顺就打下人。宫里人人自危。
沈绩起初还常去看她,后来也渐渐少了。
朝臣们开始上奏,说荷贵妃德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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