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数十条人命的代价,好不容易顶着箭雨冲过壕沟,官军开始架起简易云梯,但迎接他们的是更残酷的近身绞杀。
“滚木!擂石!”
沉重的原木、擂石,被守军奋力推下,沿着陡坡轰然滚落,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,将挤在墙下的官军连人带梯砸得筋断骨折,哀嚎遍野。
狭窄的地形,
很快就成为了官军的噩梦。
毕竟,
在这样的狭窄地形中,
进攻方不但无法使用大型攻城器械,人数优势也无法展开。
本身就处在下坡位置,进攻时要面临守方的万箭齐发,即便勉强冲上去,一千多人也无法完全铺开,只有一小部分可以跟守军短兵相接。
这样一来,
官军的兵力优势,便荡然无存。
这也是为什么,韩羽白有信心,面对兵力数倍于张千单的原因。
一开始,
李长远还不信邪,
第一天便发起了三次进攻。
可每一次,
都被守军顽强的守了下来。
守军占据地利,以逸待劳,又是为了生存而战,斗志高昂。
韩羽白身披铁甲,手持长刀,如同定海神针般站在墙后指挥,哪里吃紧便带人驰援哪里。
周柱子虽然肩伤未愈,
也咆哮着挥舞腰刀,
跟将士们并肩作战。
战斗从清晨持续到午后,官军发动了三波攻势,除了在关前留下大量尸体和伤员外,一无所获。
接下来的两天,
李长远又组织了四轮强攻,试图能打开局面,甚至派小股精锐试图从侧翼攀爬。
但所有的一切都是徒劳,
到第三天傍晚,
残阳如血,
营地内,
李长远脸色铁青地坐在中军帐内,听着军需官用颤抖的声音汇报损失。
“郡尉大人,连同今日七次进攻,共计阵亡战兵一百三十七人,重伤失去战力者八十九人,轻伤......不下二百人。”
“够了!”
仅仅是听到战兵的损失后,
李长远就已经气得额头青筋暴跳,猛地一掌拍在案几上,震得茶盏跳起。
关于辅兵和民夫的伤亡,
他完全没兴趣去听。
但对于战兵,
那可都是他麾下的精锐,每死一个人,李长远都心疼无比。
可三天下来,
居然折损了超过四分之一,在这道该死的关卡前。
这让李长远如何能忍。
更让他憋闷的是,
自始至终,
黎依心都在战场一旁冷眼旁观,甚至没有派出一兵一卒过来支援,
那冰冷的眼神,
就好像在无声的嘲讽。
接连三日,损兵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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