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微眯,打量着面前的傅鹤鸣。
那失踪了这么久的傅景深,就是被他给抓走了。
想到小说里傅景深的结局,舒悦不免心脏抽痛了一下。
原著也没写傅鹤鸣是把傅景深关在了哪个地下室啊,这会儿他指不定被傅鹤鸣折磨的痛不欲生了。
怕自己的想刀人的眼神引起傅鹤鸣的怀疑,舒悦垂眸,“你的目的我清楚了,傅家的事情我不想掺和,你要是有本事坐上你想坐上的位置,我手里有的东西我也不会吝啬,我要了也没用,自然都会给你。”
“不行了,我要憋不住了我,要去厕所。”小孩从舒悦旁边跑过,正好来上菜的服务员也朝这边过来,没注意小孩,小孩装了她一下,手里还在滋滋冒烟的牛排瞬间往前倾倒。
舒悦眼疾手快伸手扶了一把,但牛排的汤汁还是顺着碗边沿着滴到了舒悦的手背上。
傅鹤鸣瞬间觉得手背被烫到了一般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