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,从他二叔手里留下了自己?毕竟现在他二叔是公司的董事长,他只是个总裁而已。话到嘴边,又吞了回去。
随后,他坚定的开口道:“你放心,我一定兑现我的承诺,说到做到!”
我没有再说话,承诺也好,不承诺也罢。耳光我已经挨了,不可能收回去。痛,在脸颊蔓延,仿佛已经麻木。
“我叫司机送你去医院。”我点头,没有拒绝。
此刻只要能离开这里,去哪都好!这里的每一个角落,对我而言都藏着痛苦的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