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会受损,恢复不了原有的光泽。而劈丝分线极细的蚕丝,也有可能在揉搓的过程中给拉断。这样一来,再好的绣工和丝线,也显现不出来它的美了。
但是,我上次给她们的刺绣纹样,周围抛出了几公分。我的心里生出一丝侥幸,希望大伯母沾的油,是在周围多余的底料上。那样的话,去掉周围的部分,还是可以用的。
大伯母将绣片拿出来的时候,我彻底愣在原地了,眸子里满是惊骇。脏兮兮的两块油渍,恰巧不巧的正好在我画的图案上,分毫不差。要说她是无心的,现在鬼都不信了。
当下,心中再无半点侥幸,只剩一片无奈和恼火。
“我都说了绣片要好好保管,它们对我真的很重要。”我终是忍不住气愤,一脸苦楚差点哭出来。
离比赛的时间就只有两天了,重新刺绣已经来不及。心中一阵悲凉,难道自己真的只有放弃比赛了吗?
可是,抛开帮沐逸琛不说,这个比赛对自己来说,无疑也是在国内打响的第一枪。错过了,以后只怕再没有这样好的机会了。
“我知道,我们也没有办法,谁知道大嫂这么粗心。”姑姑皱着眉头一脸苦楚的争辩,此时她鄙夷的看向大伯母说道:“这两坨油渍不偏不倚正好在最中间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大嫂是故意泼上去的。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?”可能是心思被戳中,大伯母顿时恼羞成怒,站起身伸手指着小姑子,开口反驳:“我一个农村妇女,平时柴米油盐,我也没注意会弄到绣片上面去啊!”
此时,她还不忘反咬一口:“你不就是看着小涵跟了一个有钱的老板,现在跑过来巴结她,就想离间我和她的关系。你这人,心最黑了。”
“我心黑?”姑姑也不甘示弱的站了起来:“我有你心黑吗?谁不知道你现在三天两头打电话给你女儿,叫她好好把握他们老板,巴不得让她爬上大老板的床呢!你还算个妈吗?”
他们两人你来我往,说话越来越难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