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立正了。
她故意装不懂,按住他的手,“没事,刚刚风一吹,味道已经没了,我都闻不到了。”
“我能闻到。”孟缙北手上稍一用力,将她的手抓着举过头顶。
他另一只手慢条斯理的继续解着她的衣扣,“闻不到吗,可能你的嗅觉出了问题,我给你治一治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阮时笙装模作样的挣扎两下,“臭流氓。”
孟缙北嗯嗯,“就流氓了。”
车子停到小路往里开的不远处。
夜色中其实看不太清楚,但是中途有灯光闪过来。
亮光透进了车里,刺了阮时笙一下。
她被吓一跳,侧头把脸埋在孟缙北怀里,“有人。”
孟缙北看出去,不远处有辆车停着,应该是开了大灯,晃了这边一下。
但也仅是那么一下,对方马上切了近光灯,并不能照亮这边的情况。
他顺着阮时笙汗湿的背,“没事,估计只是路过切了下远近光。”
阮时笙也往外看了一眼,没看到什么车,放心了下来。
但她不忘抬头去咬孟缙北的喉结,“都怪你,吓我一跳。”
孟缙北仰着头,笑的时候喉结滚动,胸腔也震动。
他说,“怪我怪我,那我马上补偿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