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乍一听还挺高兴的,觉得虽然来的迟,但毕竟也算是有亲人惦念他。
许靖川总觉得自己孤家寡人,如此看来倒也不是。
不过许靖川没有她这么高兴,只是告诉那边,薛晚宜怀孕了,撒了个小谎,说快生了。
之前这亲戚还说要过来看他,一听他说这个,明显的停顿了一下,即便薛晚宜这么迟钝,都感觉到了。
那边啊啊了几下,说了恭喜,没再提过来看他的事儿。
还是许靖川问对方什么时候有时间,打算什么时候过来。
那边没给个确定的日子,就说得等等,要选个不忙的日子,说家里老人孩子脱不开身之类。
当然了,话说的委婉,还是表现的对许靖川很惦念。
随后又客套了两句,这通电话就停了。
薛晚宜看着阮时笙,“我后来问了一下才明白过来,我们婚礼日子过了,对方肯定是参加不上,所以才表现的多遗憾,但转头告诉他要生孩子了,这件事他们能赶上,真的要过来,红包和见面礼肯定是要有的,再怎么说都不能空着上门。”
所以人家找借口不来了。
阮时笙问,“突然联系上许靖川,应该是有事情想托他帮忙吧。”
“应该是。”薛晚宜摇摇头,“亏的我一开始还以为人家是真心的,还跟着高兴了一下。”
对方大概率是听人说许靖川现在事业有成,那天他们回去,街坊邻居打了照面,但凡是个有眼力的,打眼就能看出来他日子过得挺好。
当时有人开玩笑,说一看他就是在外边发财了。
这话传到了亲戚耳朵里,人家就动了心思。
八百年都没联系,之前打听都打听不到他,现在突然就能找到了,肯定是有求于他。
只是对方心里也清楚,太多年不来往,哪有什么情谊在,这事情能不能委托成功都不一定。
所以生孩子这事,他们过来要送红包送礼,万一不成功,这些可就打水漂了。
权衡一下,不想赌那么一赌,所以这几天对方再没消息。
阮时笙也跟着躺下来,看着天花板,“就是这样的,什么血缘亲戚,有时候还不如朋友。”
一说朋友,薛晚宜赶紧问,“刚刚贾利,你有没有看出来,他不太高兴。”
看出来了,一个饭桌上,数他喝的最多。
阮时笙了解他,若不是心里有点什么事,他不可能是这种反应。
她猜测,“估计还是因为离婚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