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!
她将自己紧紧抱住。
蜷成一个团。
任由泪水在心里流淌。
哭吧,哭过就好了。
哭过,就将那个男人从她的世界里剔出去。
“扣扣!”
是裴晏清回来了。
他带了粥和牛奶。
进来的时候,温软神色平静的看着窗外。
裴晏清将东西放下,一边打开盒盖一边道:“我们单位的景色还是不错的,少了些城市的浮躁。”
是的,很不错。
窗外树叶绿的黄的红的。
还有怒放的各色花朵。
恍然以为置身郊外。
他将桌子上的东西整理好,还用勺子舀了一勺,放到唇边试过,才道:“温度刚刚好,吃一点吧,吃一点会好些。”
“牛奶也是温热的。”
在裴晏清那里,温软好像是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傻蛋,他总是细心的替她处理好一切,在他在的时候。
如果不是这样,温软也不会坚持满三年。
抛开白栀栀不谈,裴晏清当真是一个完美的丈夫。
温柔体贴,知情识趣。
生活中是爹系,工作上是引导型,床上是恶狼,亲朋面前是宠妻狂魔……
温软差一点没能忍住要涌上眼睛的泪。
她是绝对不会在裴晏清面前哭泣的。
她不屑用眼泪留住男人。
她知道男人面对哭泣的女人总是容易心软,但这样的施舍温软不要。
她哭,是因为她的感情汹涌澎湃。
而不是为了唤起男人的那点怜悯。
强压下心中的难受,她坐到裴晏清拉好的椅子上。
吃下他舀好的粥。
温度确实刚刚好。
她是不吃烫的的,凉的也不行,要不烫不凉温热刚刚好。
放到嘴巴里不会有任何不适,只觉得舒适。
嚼细抿下后又刮了一勺。
这一勺没控制好,有些微烫,她的眼泪一下就出来了。
“怎么,烫着了吗?”
裴晏清吓坏了,在温软旁边蹲下,伸手过来想要帮她看看。
他的手托住她的下巴,温软下意识张开嘴。
他仔细瞧过,“有一点点红,没事的,温一会。”
温软想说其实她不疼。
只是些微烫而已,不至于就烫伤了。
这会子的功夫已经没有感觉了。
裴晏清还是将勺子拿了过去,帮她小心的吹着粥。
不能吹太凉,也不能吹太多,底下的会凉。
他总是掌控的恰到好处。
不知不觉,温软将一碗粥都吃到了肚子里。
又喝了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