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到底是白家和温家的一片心意,无论结果如何,这份人情她得领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阮棠走了进来。
哪怕如今她早已不再是温软的助理,阮棠总还是不放心温软自己一个人出去谈生意的。
他们温总酒量不好。
而这两家公司的合作基本上属于施舍,怕是更不好谈。
果然,如阮棠所料,对方的态度虽然看着谦卑,实则却透着桀骜。
谦卑是表面功夫,毕竟温软的身世和关系摆在那。
桀骜却是他们压根就看不上温软的小公司,能愿意带温软玩,那都是人情世故。
温软自然是门清的,所以她对于对方的态度一点也没有觉得不对。
只是阮棠到现在也还是不太习惯。
可能是预估到这种情况会让温软委屈。
但她又能怎么办呢!
她没有能力替温软拉来更好的项目,为温软力挽狂澜。
公司也没有顺风顺水,让温软毫不为难。
所以有些情况,无可避免。
阮棠心里是难过的,只能在酒桌上,尽自己的力量帮忙。
“阮棠!”
温软扶着喝得烂醉如泥的阮棠,无奈叹了口气。
阮棠却嘿嘿笑了。
她今天,只让温软喝了一杯酒。
剩下的酒她全包了,喝趴下了一包厢的人。
她果然,还是有些用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