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裴风戒不屑的瞥了一眼他刚刚心不在焉的样子，“你是在提前适应戒断反应？”
“一早要是想好了不跟她长久走下去，出国前你别答应和好不就完了。”
楚欢这会儿是喜欢他的，裴风戒能看出来。
他对楚欢早上心了，他也能看出来。
可他最开始找上楚欢，不是因为前因旧恨么？由恩怨开始的纠缠，竟然真能喜欢上她。
那到时候分开，到底是折磨楚欢，还是折磨他自己？裴风戒反正是不怎么理解他这个脑回路。
贺苍凛也睨了一眼，“少废话。”
裴风戒把检测的结果拍了个照，给他看了看。
“楚欢拿过来的一瓶香水，里头的成分，跟你之前检查呼吸道出来的结果一致。”
“她估计下午过来取报告，你要不在这里等？”
贺苍凛也不躺了，从椅子起身，径直出了办公室。
从医院到楚欢的公司车程不远，贺苍凛将车停在路边，给她打电话。
始终未接。
转而打给了杨鹿。
楚欢刚开完会，正好午休时间了，回一趟办公室准备去医院取报告。
杨鹿从后面小跑着凑上前，“欢姐，那谁的电话！”
那谁？
楚欢看了看她的来电，伸手接过来，不等那边说话自己先开口：“打我手机上。”
然后挂了。
回到办公室，她手机里果然有未接，顺手把他从微信免打扰放了出来。
贺苍凛的电话打进来，楚欢接通。
两边都沉默了三四秒，最终是他问她：“午饭怎么吃？”
楚欢突然笑了一下，总感觉两个人之间不太对劲了，她以为至少他会问问她那张照片从哪拍的，知道是他的小区后，顺便说一下昨晚干什么去了。
结果就这么毫不相干的一句，弄得她有点气又有点想笑。
她没仔细谈过恋爱也知道他们这谈的肯定不是正常恋爱吧？
“我去趟医院，然后告诉你在哪吃饭吧。”坐下聊一聊。
“想跟我道歉？”他声音低低的，带着几分缠绵的意味，仿佛他们之间真没任何问题。
楚欢：“不用吗？”
“我刚从医院过来，已经知道了。”他道：“下来吧，去吃饭，餐厅订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