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的心歪了,不是只有坐上那个位置才能够精彩,也不是只有夺位这一种活法。”禁卫军统领难得带上些许劝诫。
不料落在祝长煜的耳朵里,让他放声大笑。
“同样是皇子,同样生在皇宫里,有人日日被托举着长大,有人苟延残喘挨打受辱。”
“今日的封王你可曾听到,受宠的封地富饶,不受宠的却要在穷乡僻壤,凭什么?到底凭什么?”
“我的母亲做过错事,可为什么要连累到我的身上?我做错什么了吗?我自愿落在这世上?自愿投胎在这皇城里?自愿忍屈受辱地活着吗?”
“那个人,我们都叫做父皇,可我们的命运天差地别,我不嫉妒祝长鸿有疼爱他的母亲,可父亲呢?他做了什么?”
失职,漠视,不爱。
或许这没有天理可以讲,但落在孩子身上的伤痛切切实实。
更不能阻止,那个孩子在日复一日的痛楚中衍生出不满与仇恨。
“鞠娘娘的漫天大道理或许可以唬住你们,但糊弄不了我。”祝长煜再次恢复漠然,“她是没有害我,但她带走了父皇所有的爱,她也可以不做妾,却非要在深宫里搞什么情比金坚,她长青了二十年才落得这个结局,我甚至觉得便宜了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