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凭什么。”长宴终于开口,眼底带着几分怅然,“二皇兄,这件事情你真的错了。”
“就像你否定鞠娘娘一样,今日,我也要否定你。”
“你可以觉得鞠娘娘错了,明明做了二十年宠妃,却不懂知足,非要争夺那个位置。”
“但是二皇兄,你又何尝知足?你总是拿着身份抱屈,为自己那十七年的苦楚含恨,誓要争出一口气。”
“你觉得不公,觉得不该用出身定生死,可这世界上比你难过的人要多得多得多。”
长宴扭过头,把珠圆玉润的妹妹拽到跟前,轻声道,“丰京都知道江家嫡女曾流落在外,你可知她是襁褓时丢失,这些年在外头一个人独活吃过怎样的苦头,又受过怎样的打骂?那她是不是也该恨,也该感到愤懑不公?”
“不不不。”回过神的姜笙摇头,“我现在挺好的,一点都不恨,要没有流落在外,我就遇不见你们了。”
直到腰间软肉被轻轻捏住,她才回过神,哭丧着脸道,“我恨,我可恨了,谁把我丢出去的,让我天天跟狗抢饭,总是挨打,没有一天不是鼻青脸肿的,没有一顿吃过饱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