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楚岚很轻地笑了一声,没有顾慎预想中的愤怒或委屈。
“消息传得真快。”她说,“顾先生也知道了。”
“他用的手段不干净。”顾慎单刀直入,“需要我做点什么吗?”
以吉瑞国际在业内的地位,顾慎如果想插手,有一百种方法让顾明森把那两个客户吐出来,还得倒赔上信誉。
“不用了,顾先生。”她的声音很平静,“谢谢您的好意。”
顾慎挑眉:“就这么算了?”
“不算又能怎么样呢?”楚岚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坦然,“跟他扯皮?去律协举报?还是也学他,把价格压得更低,把回扣给得更多?”
“清和刚起步,我没那么多精力跟他耗在这种烂事上。客户丢了就丢了吧,正好。”
“正好?”顾慎不太理解她的意思。
“嗯。”楚岚应了一声,“律所刚开张,人少,案子太多反而接不过来。接多了,服务质量跟不上,砸的是自己的招牌。现在这样挺好,少而精,慢慢来。”
她说这话时语气很稳,没有强撑的倔强,也没有故作大度的虚伪。
就是一种经过权衡后的理智选择。
她把这当成了一次筛选——筛掉那些会因为一点蝇头小利就动摇的客户,筛掉那些需要靠歪门邪道才能维护的关系。
她要的,是干干净净的、纯粹靠专业能力维系的信任。
“你倒是想得开。”顾慎说。
楚岚在电话那头又笑了,这次笑声里多了点真实的轻松。
“想不开又能怎么样?日子总得往下过。为这种人生气,不值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