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极好,这就是你曾说的酒是吗?”苏瑜给她送来两坛酒,她还以为苏瑜吹虚这酒的味道,不承想真是妙极,弄得她都舍不得拿出来喝。“还未请教叫什么名字?”
从前这酒是沈重霖起的名,叫如绵。
如今她不想用这名,“我还没起呢,不然你文采斐然起一个呗!”一时她也想不到好名,就将此事交待给嫣如小姐,她最爱那些风流酸诗,定会想出个好的来。
嫣如小姐一笑,头上的步摇簌簌作响,“实不相瞒,我这儿有个贵客他尝了这酒爱不释手,竟还猜出是白菱山上泉水所酿,听闻此酒无名,他便起了一个叫‘相见欢’。”
相见欢,还有什么词能表达遇此酒时或是遇某人时的欢悦心绪吗?
没有。
真是好名。
苏瑜点头笑道:“真是妙极,相见欢,我看就叫这名罢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喜欢,否则也不说与你听了。”嫣如小姐喜欢与苏瑜说话,与苏瑜说话不用装不藏,更不用去揣度她的心思,更重要的是苏瑜不嫌弃她低贱的身份。她说的每句话都是直视她的眼睛,她的眼睛里的坦荡和真切是嫣如小姐从未遇见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