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顾四周,这是间极为普通的屋子,倒是不缺桌椅板凳,也不缺生活气息,能确定的就是她不知道这是哪里。她动了动身子,发现手脚都被人绑起来弃在床上。
明明记得她出门是给外祖母买擂茶的,上了马车,然后……然后她就睡过去了?
不对!
睡过去之前她闻到一种香气,她还想那是不是孙妨喜欢的香气,所以多吸了两口。
不!
不!
那香气有问题,孙妨不在车上不可能有什么香气!
苏瑜听到有鸡叫声,空气里还有鸡屎的臭味。
她要赶紧离开这里,艰难坐起身,接着蹦下床,结果没站稳摔倒在地还碰倒了板凳。
老旧的木门立即就被人从外推开,接着一个系着围袖的麻衣男子蹲在她面前,笑得很是风骚,“送你来的人说你是个弃妇,更是个尤物,老子还没享受过呢,你激动什么呀?”
秽语入耳,苏瑜知道自己早晨大意中了他人圈套。
“你是谁,想干什么?”
麻衣男伸手摸着苏瑜的脸,边摸边吞口水。
苏瑜心生厌恶,摇头左右避开,头上的珍珠流疏钗掉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。
麻衣男又捡起那支钗看了看,“好东西,能换不少钱吧。”
苏瑜警惕的盯着他,担心他有下步动作。
麻衣男站起身,抹了把脸说:“你且等着,等老子卖完了擂茶再来受用你,过了今日你就是我媳妇儿了。你别叫别吵,不然我就用鸡屎布堵你的嘴。”
苏瑜一听恶心得直想吐,真不敢冒这险了。
那麻衣男拿着钗出去后将门也锁上了。
苏瑜仍躺在地上,可她绝不会坐以待毙。
麻衣男正是屠家擂茶店的屠大郎,他将苏瑜的珍珠流疏钗揣进怀里继续去前头铺面里忙活。
屠家擂茶店生意极好,特别是上午期间时常忙得脚不沾地。屠家大郎要接管擂茶店,受父命事事必须亲躬,二郎游手好闲常混迹于堵坊。今日屠二郎伸着懒腰现身在擂茶店里,正要开口问兄长拿银子,徒然看到兄长弯腰取碗时从怀里掉出支好看的珠钗来,而对此他却混然不知。
屠二郎不动声色走到兄长身边,趁屠大郎不注意将珠钗捡起来就走。
屠二郎出了擂茶店在街上走了一会儿,才将珠钗拿出来仔细验看,暗道这可是锦绣坊新出的头饰,他见过绸缎庄的大姑娘戴过,这可是要有钱有势的人才买得起呢,大哥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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