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子听到长公主的肯定,余氏心中欣慰,忍不住喜极而泣,“当不得长公主夸赞,小儿身为朝廷命官,理应为朝廷鞠躬尽瘁。”
长公主觉着余氏礼数周到,言谈举止也尚算体面,便笑着点了点头。
梅老太太坐在余氏右手边,她与黄国公府的张夫人坐一处,“长公主甚少夸奖人,也没夸错,你家雍哥儿这回外放到阳山县,仔细研究当场风土民情,及时安排工匠修筑堤坝,疏散宴河两岸庄户村民及时安抚,不仅拯救了数万民众,还将那么多人安置得十分妥贴,竟未见一次灾民暴乱的消息传进朝廷,可不就是功勋卓著?”
众人一听,这余氏的儿子竟是这般出息,外放出去这么短时间就立功,皇帝论功行赏,回京述职还不是指日可待之事?
余氏心里美滋滋的。
长公主说:“坐下吧。”
有了这个小插曲,席上不少原先看不起余氏的官眷立即对余氏热络起来,左问一句,右问一句的搭话。余氏知道这都是梅老太太替她说话的缘故,随即抱以万分感激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