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是我外祖母,她恐怕不好了。”
自从父皇母后仙逝,宣祈的心中就没存下什么悲悯,唯一的悸动全落在苏瑜的身上。那个周老太太他印象中慈眉善目,可也不难看出她眼底沉敛的精明,到底是从前庇护过苏瑜的亲人,宣祈说,“好好的,是害了什么疾么?”
孙家私事,在宣祈面前是琐事,苏瑜不便详谈,只道:“我明日想过去看看。”
宣祈默了默,“我陪你去。”
袁嬷嬷回来知道了苏瑜的打算,坚决反对,也顾不得王爷在跟前,直言道:“姑娘,您还在月子里呢,这个时候是连风都不能敞的,谁知道明天是个什么天气?再者你身上不干净,恶露未尽,讲究的人家是要避讳三舍的,您这样去了,孙家万一有个什么三灾八难,还不得全惯在你的头上?”
“说难听些,我总归是要送外祖母一程的,才不枉她疼我一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