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主谋,你家主子姑娘和太太咬定你了。本来我家二爷不想把你扭送到衙门去,但你家主子姑娘和太太非说要给我家二奶奶一个说法,你要怨就怨你的主子们,不要怨我家二爷。”
小蝶一听这话,迫切见到江二爷要把事情辨分明的心情愈加急切,“六哥,求求你,求求你让我见见二爷,我有话跟他说。”
春日里娇花似锦,梁下飞燕哺新,本是春光烂漫的好时候,看着躺在榻上昏迷不醒的孙妨,江寅整个人都戚戚焉焉的,又着急又没精神。
范大夫又过来诊了一次脉,告诉江寅脉相在转好,江寅虽然心松了松,但仍然不敢大意。
珍儿送范大夫出去,再折回来就说:“二爷,奴婢看到小六子带着小蝶往这边来了。”
握住孙妨手心的手滞了滞,随即轻轻放进被里,又细心体贴的给孙妨捏了捏被角,才起身往外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