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陈瑶不同,她从一开始就想母亲活下来,也怨怪的目光像粘腻的毒液一样落在陈桂玉身上,“姑母,知府大人怎么没把你抓起来,怎么没让你坐牢?你可是苟军的帮凶,要不是你狼心狗肺配和苟军害我母亲,陈家庄何至于落得如此地步?”
陈桂玉闻言当即就不高兴了,她被休了,还一肚子气没地儿撒呢,怎么还能让一个乳嗅未干的小丫头片子给欺负了?“你怎么说话呢?那件事是你姑父主导的,与我有什么相干,我把羹汤端去的时候根本不知道那里面被下了药,要是知道我怎么可能给你母亲端过去?她可是我亲弟妹。”
听着陈桂玉厚颜无耻的否认,陈姚氏重重的合上眼帘,陈瑶气得鼻子都歪了,“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敢乱说,你敢做不敢当,简直可恶至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