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。
“啊？？”
萧云裳瞬间僵在原地，瞳孔微缩、满脸错愕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太监之身，何来亲生子嗣？
可看着苏牧无比郑重的神情，她瞬间反应过来，眸中满是惊疑，试探着问道：“您……您已然恢复了？”
“嗯。”
苏牧坦然点头，无需隐瞒遮掩。
这一刻，萧云裳彻底手足无措，脸颊微热、神色为难，完全不知该如何接话。她从未预想过这般局面，心中慌乱无比。
“萧姑娘从未想过成亲生子吗？”苏牧轻声问道。
萧云裳定了定神，诚恳道出心声：“此前在原来的世界，我一心苦修武道，只想突破极致、登顶巅峰，早已决意修为停滞、再无进步空间时，再考虑情爱子嗣之事。”
“来到天元大陆后，更是从未有过这般心思。如今黑雾肆虐、浩劫降临，前路一片漆黑，我不愿自己的孩子降生世间，便要直面无解的死亡危机，太过残忍，也太过不公。”
“的确如此。”苏牧微微点头，表示理解。
天赋越高的武道修士，越是忌惮情爱子嗣牵绊。凡尘俗事最易分心，阻碍修行之路。无数天骄皆是终身不娶、孤修一生。
更何况如今天地崩塌、浩劫将至，生灵皆有殒命之危，诞下子嗣，确实是对孩子最大的不公。
短暂沉默后，萧云裳抬眸望向苏牧，眼底带着迷茫与希冀：“苏公……苏兄，您说我们人族，真的还有未来吗？”
“我不知道世人有没有未来，但我知晓，天无绝人之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