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软无伤大雅。”
扎尔赞二人微微颔首，默然认可。皆是活了百万年的老怪物，深谙审时度势、隐忍取舍之道。
片刻后，苏牧从容落座主位，目光淡淡扫向下方众人，最终定格在乔朗身上。
没有呵斥，没有质问，仅仅一道冰冷深邃的目光，便让乔朗心头巨颤，浑身紧绷。他清楚知晓，苏牧在等他的解释。
乔朗偷偷瞥了一眼身旁三位大佬，见几人全无开口之意，只能硬着头皮上前，讪讪笑道：“苏牧道友，此番我等登门，并无恶意。只因秘境一事各方损失惨重，心中存疑，故而前来求证详情，还望道友配合一二。”
话音落下，苏牧忽然轻笑出声，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强势与坦荡：“不必这般麻烦了。秘境内的所有人，都是我杀的。有什么手段、什么目的，尽管道来。”
坦然直白，毫无掩饰，甚至带着几分明目张胆的挑衅。
哈利卢克四人瞬间瞳孔骤缩，满脸错愕，几乎以为自己听错。
他们预想过无数说辞、无数开局，唯独没想过苏牧会如此干脆利落、坦然认下所有杀戮，丝毫不予遮掩。
看着苏牧眼底毫不掩饰的挑衅与冷意，四人心中彻底明晰——对方，已然打算彻底翻脸！
此话一出，扎尔赞三人齐刷刷朝乔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，眼底满是无奈与责怪。
众人此刻最想做的就是稳住局面、悄然脱身，乔朗偏偏嘴笨提了秘境旧事，平白给了苏牧发难的由头，纯属没事找事。
乔朗心里委屈至极，暗自叫苦不迭。
你们三人全程闭口不言，全场死寂，唯一开口答话的是我，到头来出错的还是我？这差事谁爱干谁干！
心中纵使万般憋屈，乔朗也只能硬生生憋着，不敢表露半分。
大殿之内沉寂片刻，扎尔赞心思飞速流转，强行挤出一抹缓和的笑意，主动开口圆场：“苏牧道友说笑了，秘境之事不过误会一场。我等此番前来，并无他意，只是恰好途经天元星，特此登门拜访。”
他刻意放低姿态、主动示弱，就是想给双方一个台阶，顺势试探苏牧的真实态度与底线。
可扎尔赞越是退让讨好，苏牧心中越是笃定，对方底气不足、心生忌惮，断然不能顺着对方的台阶顺势落幕。
“是吗？”
苏牧端坐主位，眸光淡淡俯视下方四人，语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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