称骇人。他大肆收纳义子义女，麾下弟子人手一件圣阶宝物，皆是常态。他麾下不少天神境修士，随身至宝、修炼资源，甚至比属下的还要珍稀精良。”
话音落下，他故意撇了撇嘴，低头故作小声嘟囔，语气满是眼红：“说句实话，属下时常看得心生艳羡，恨不得也拜入苏牧门下，给他当个干儿子，求取几分机缘。”
整套神态、语气、说辞浑然天成，毫无破绽。哈利卢克三人虽不会全然轻信，但心中已然信了七八分。
见禹笙依旧喋喋不休、满心怨念，哈利卢克不耐抬手打断：“够了，不必多言。我等尚有要事商议，你先行退下。”
“属下遵命。”
禹笙躬身行礼，转身缓步退出大殿。待殿门石门彻底闭合、隔绝内外之后，殿内氛围骤然一变。
哈利卢克收敛所有倨傲姿态，神色凝重地看向两侧同伴：“二位道友，从禹笙所言足以断定，苏牧此人绝对大有问题。”
“前四十年庸碌无为、籍籍无名，近乎废人一个。可短短时日，修为突飞猛进，乔朗此前探查，他已然突破至神王境中期。”
“短短数年，从凡尘废人一跃成为神王强者，这般逆天蜕变、通天手段，除却宇宙两大顶级超级势力，寻常势力根本无从做到。”
两侧的天宇楼与天圣阁强者对视一眼，皆是面露沉吟，纷纷开口附和。
“哈利道友所言极是。但此事细细思索，处处透着诡异。能支撑一人在数年内完成这般恐怖突破，所耗费的修炼资源堪称天文数字，其背后势力倾力栽培，必然图谋甚大。”
“没错，天下没有免费的机缘。耗费如此海量资源倾力培养一枚棋子，他们究竟想从苏牧身上得到什么？”
哈利卢克听出二人话外有音，语气急促几分：“二位不必卖关子，事态非同小可，有任何猜测，直言便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