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。
这一拳,算是彻底把阿布的好胜心给勾出来了。
飞机见打中了,心里一喜。
刚想乘胜追击,却见阿布脚下一动!
没等他反应过来,腹部麦氏点上就挨了一拳。
这一拳,打得他阑尾紧缩,差点触发外科学上的应激性休克。
紧接着,阿布的膝盖顶在他大腿后侧,手臂勒住他的脖子。
一个过肩摔,将他摔在地上。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!
飞机感觉后背像是要碎了一样,疼得他半天没爬起来。
阿布勾了勾手指:“还打吗?”
飞机喘着粗气,挣扎着想起来……
可刚一用力,后背的剧痛就让他眼前发黑。
他看着阿布,又转头看向林耀,就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。
“飞机,现在怎么说?”
林耀走过去,居高临下俯瞰着问道。
“我输了,认了,想对我怎么做都可以。”飞机梗着脖子说道。
“是吗?怎么做都可以?那你过来到我堂口做事,待遇比你在鱼头标那里好,也更安全。”
鱼头标是专职走粉,飞机不拉稀和人以命相搏是家常便饭。
飞机喉结滚了滚,摇了摇头:
“过档?不可能!”
“我是鱼头标的人,这辈子都不会背叛他。”
“你要是逼我,我只好现在就死在这!”
他说着就要撑着地面往旁边的墙角撞……
阿布眼疾手快,上前一步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林耀蹲下身,用雪茄指了指他,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:
“飞机,我不会逼你叛主。”
“不过你今天上门踢馆,总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