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眼神仿佛在说:
“靠,你特么平时不是话痨吗?怎么闭嘴了?”
龙根拿着烟斗,眼神空洞,脑海里不知道想什么。
官仔森在偷偷打哈欠,擦鼻涕,瘾又上来了。
冷佬,高佬,大浦黑,鱼头标都视若无睹,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一抹微笑吃瓜。
特别是鱼头标,据说他在和联胜内部是吃瓜之王。
正准备往林耀这边凑一凑,交流一下。
反应过来旁边坐的是林耀之后,立马把头转过去了。
在他心里是恨死了林耀的,这几年飞机为他挡了多少刀。
现在飞机跟了林耀,他的面粉生意都萎缩了。
担心交易的时候被黑吃黑,以前飞机在,稳得一批。
现场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,各种长短不一的呼吸声,抽烟声,喝茶声此起彼伏。
“大D,坐下,都是自家兄弟,不要搞得这么难看,吹鸡的后事还没有讨论呢。”
在一片诡异中,肥邓终于打破了寂静。
听到肥邓这么一说,月球扛把子开启话痨模式:
“是啊,人死为大。”
“吹鸡是我们和联胜第一个在任上死去的坐馆,我的意见是要风光大葬。”
“要展示我们和联胜的实力和团结,平时一个社团怎么展示实力,就是在这种时候。”
话音一落,一些元老纷纷附和。
龙根放下烟斗,那两条非常有特色的眉毛动了动,开口对肥邓说道:
“天林,我建议先弄一个临时坐馆吧?”
“操持葬礼这种事你可以当治丧委员会的主任,但社团还是要有一个人牵头吧?不然其他社团打过来怎么办?”
“龙根,你踏马是不是又收了别人钱?
“邓伯刚才意思不是说了吗?先给吹鸡办后事要紧!”双番东立马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