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手段、论能压得住场面的能力,只有你最有资格。”
“要是到时候放开了选,没有一个能服众的人出来镇着,底下那些人又得争得头破血流,社团又会乱成一团,这不是我想看到的。”
林耀见肥邓态度坚决,轻轻笑了笑,顺势岔开话题:
“邓伯,其实有个人选比我合适。”
“谁?有谁能比你还合适的?”肥邓皱眉问道。
林耀:“吉米,官仔森的门生。”
“他这几年在油麻地把生意做得稳,为人也低调,要是培养培养,肯定是个好坐馆。”
肥邓听了,却摇了摇头:“吉米是不错,做事踏实,是个好人选。”
“但论资格,他在社团里的根基还浅;”
“论能力,他能管好自己的地盘,却未必能镇住大D、阿乐。”
“跟你比起来,还是差了点意思。”
林耀笑着说道:“邓伯,两年后的事还太远,眼下先把‘双坐馆’的局面稳住。”
“不过您放心,不管到时候怎么样,我肯定是绝对支持您的。”
这番话正好说到了肥邓心坎里,他紧绷的嘴角终于松了松:“你能这么想,我就更放心了。”
说着,他身体微微前倾,道:
“阿耀,我跟你说点和联胜的老底。”
“这些事,外面的人大多不知道,你不要嫌弃老年人絮叨。”
林耀点了点头。
肥邓端起茶杯,像是在回忆几十年前的旧事:
“串爆当年跟我争坐馆的时候,手段可比现在的大D狠多了。”
“那时候他为了把我拉下来,背地里跟差佬勾了线,找了个由头把我送进赤柱关了半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