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!
澳门十个赌场接连响起玻璃碎裂、桌椅倒塌的声响,却没人敢轻易报警。
水房的场子被砸,谁都怕惹祸上身。
差佬虽有巡逻,但等他们接到零星报案
赶到现场时,人早已撤离,只留下满地狼藉。
凌晨两点,最后一个赌场被砸完。
林耀带着一队人马率先抵达废码头。
没过多久,王建军的二队也赶了过来,没人受伤。
“耀哥,场子全砸了!”
王建军抹了把脸,语气兴奋。
“水房的人估计还没反应过来,咱们撤得干干净净!”
林耀望着远处澳门城区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他接过吴秋雨递来的对讲机,按下通话键:
“飞机,这边顺利,预备队不用动,原地待命。”
电波里传来飞机的回应:“收到,耀哥。”
“水房那边已经有动静了,正在全城搜捕,你们注意安全。”
林耀关掉对讲机,道:“兄弟们,先撤到临时住处休整。
……
凌晨三点,澳门水房总堂。
灯火亮如白昼,空气里弥漫着暴戾的怒火。
水房老大街市伟猛地将手中的紫砂茶杯砸在地上。
滚烫的茶水溅湿了裤脚,他却浑然不觉,赤红着双眼嘶吼:
“艹,一群废物!”
“十个赌场!一夜之间全被砸了!我养你们这群饭桶干什么用的?!”
堂内站满了水房的核心头目,个个垂着头不敢作声。
负责赌场安保的高级马仔战战兢兢地跪在前头,额角冷汗直流:
“伟……伟哥,对方踏马下手太狠了!
“动作快得像阵风,清场、砸场、撤离,前后不到十分钟,兄弟们根本没反应过来”
“那些人身手特别利落,像是……像是练过的!”
“练过的?”
街市伟一脚踹在他胸口,将人踹得蜷缩在地。
“澳门地界上,谁敢动我水房的场子?”
“是崩牙驹的人?还是和义堂吃了熊心豹子胆?”
“不像……”
另一个头目迟疑着开口:
“崩牙驹最近忙着抢叠码仔生意,没理由跟我们撕破脸”
“和义堂那群软蛋,也没这胆子和实力。”
“而且对方只砸设施,没伤人命,更像是……像是敲山震虎!”
“敲山震虎?”
街市伟咬牙切齿”
“他妈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