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走进来。
腰间的蝴蝶结随着脚步轻轻晃动,领口露出马里亚纳海沟。
她走到雷公面前,微微屈膝,眼波流转间带着极致的柔媚:“姐夫,你叫我?”
雷公抬眼打量她:“阿瑶,明天崩牙驹要来,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阿瑶,丁瑶,雷公的小姨子!
丁瑶纤长的手指抚过和服上的樱花刺绣,道:“姐夫是想让我……陪他喝杯茶?”
“不止。”
雷公的目光落在她勾人的眼尾,续道:
“得让他彻底跟我们三联帮一条心,用你的本事勾住他,让他觉得,跟着我雷公才有甜头。”
丁瑶睫毛颤了颤,像是有些为难:
“可崩牙驹女人那么多,未必上钩,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雷公抬手打断。
随后从抽屉里摸出个小瓷瓶,推到她面前,道:
“你要是实在拿不下,就把这个掺进他的茶里。”
“这药不会让他当场出事,回去12个小时之后才发作,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丁瑶看着那瓷瓶,脸色倏地“白了”,往后缩了缩手:“这……这怕是不妥吧?”
“有什么不妥?”雷公眼神一厉。
“成大事者不拘小节。”
“他崩牙驹要是识相,大家共赢,要是不同意,留着做什么?”
丁瑶咬着唇,犹豫了半晌,最终还是拿起瓷瓶,塞进和服的袖袋里:“我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她转身往外走,经过扑克脸保镖身边时,眼皮极快地抬了一下,递去个隐晦的眼色。
保镖面无表情,只有眼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,算是应下。
丁瑶走出别墅,抬头望了眼二楼客厅的灯光,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冷笑。
雷公以为她是任人摆布的棋子,却不知这盘棋,棋子是雷公!
……
澳门老城。
巷弄里飘着烧腊的香气,林耀的临时住处是间带天井的旧楼。
他和大D、王建军围坐在八仙桌旁,桌上的烧鹅油光锃亮,濠江啤酒瓶倒了一排。
“吴秋雨那边说,崩牙驹的人已经开始往赌场外围撤了。”
大D啃着鹅腿,油汁溅在花衬衫上,喜上眉梢道:
“今晚十二点,我们和联胜就能接管牌桌,这速度,靓啦!”
王建军给林耀倒满酒,道:“耀哥,秋雨打电话来说三联帮来人了,肯定要有动作,具体多少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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