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好……好!我现在就收拾!”小花不敢再多问,连忙应下。
挂了电话,许国辉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,又立刻拨通了另一个号码。
“喂,忠叔,我是国辉。”
“国辉啊……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。
“你的事我都听说了,你现在可是泥菩萨过江啊。”
“唉,忠叔,一言难尽。”
许国辉长叹一声,语气里,满是无奈与屈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