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唰地一下红透了。
心里头却跟揣了蜜似的。
她一个刚入行的小演员,能被老板这么青睐,
那简直就是踩上了青云梯,往后的路指定顺风顺水,身价更是要跟着水涨船高。
现在她拍一部电影也就几万块的片酬,要是真傍上这么个又帅又有钱的老板。
一年赚个上百万,那还不是轻轻松松?
也正因为这样,她才打心底里瞧不上尹天仇。
兜里掏光了都凑不齐一万块的穷小子,还有现在那个所谓的男友。
不过是个家里有点小钱的,抠抠搜搜舍不得出大钱。
指不定还是爹妈没给多少零花钱,张慜连手都懒得让他碰。
两个小时后,王建国把能使的酷刑全招呼在阮学礼身上了。
可这小子嘴硬得跟钢板似的,挨了这么多罪愣是咬牙扛着。
一口咬定就是意外,自己全程按规矩操作,半点儿错处都没有。
王建国没辙,只能硬着头皮给林耀打电话。
愁眉苦脸地说酷刑用了个遍,这阮学礼的嘴就是撬不开。
林耀听完,只撂下一句,让吉米接手这事儿。
吉米接电话的时候,正泡在纯英语的经济管理课上啃书本。
挂了电话,他立马跟老师请假,风风火火赶到训练中心。
他先问清楚王建国之前用了哪些手段,听完之后没多说一个字。
转身出去打了个电话,不知道跟那头的人嘀咕了些什么。
回来之后,他走到阮学礼跟前,俯下身低声说了几句话。
前后也就十分钟的功夫,吉米就施施然走了出来,冲王建国撂下一句:
“搞定了,他什么都肯说了。”
王建国半信半疑地推门进去,就看见阮学礼整个人缩在墙角。
脸色白得像纸,见了他跟见了阎王似的,哭嚎着喊:
“我招!我全招!真不是我想干的,是被逼的!”
阮学礼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哆嗦着交代:
“我妈得了急性心脏病要做手术,最少得十五万!”
“我实在没办法,才答应搞这个事故的!”
“少废话!”王建国冷声打断他,“时间有限,说!到底是谁指使你的?”
“是邵爵士的姘头方女士!是她找的我!”
阮学礼哭喊道。
“你们天耀电影公司起来得太快,抢了邵氏影业的饭碗,她想让我制造事故,逼你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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