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死死抱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布袋,哆哆嗦嗦地递到林耀面前:
“耀……耀哥,一百万,一分不少,您点点。”
林耀眼皮都没抬,冲阿布使了个眼色。
阿布上前接过布袋,随手掂了掂,又拉开拉链扫了一眼里面码得整齐的钞票,点头道:
“耀哥,数目对。”
“行。”林耀这才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。
“把喇叭那废物带过来,滚吧。”
阿才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跑去隔壁包厢领人。
没一会儿,就见喇叭被架着出来,脸上还挂着泪痕。
路过林耀身边时,头埋得低低的,跟着阿才一溜烟地跑了。
林耀转头看向沙发,只见德兰瘫在上面,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
眼神迷蒙得看不清焦距,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嘟囔着什么,显然是醉得彻底不省人事了。
林耀大步走过去,俯身一把将人打横抱起。
德兰轻哼一声,软乎乎的身子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。
林耀抱着德兰,径直朝着楼上的私人套房走去。
……
第二天!
天光大亮的时候,德兰才昏昏沉沉地醒过来。
脑袋像是被重锤砸过一般,嗡嗡作响,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。
她撑着发软的胳膊坐起身,茫然地打量着四周。
雕花的大床,丝绒的窗帘……
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雪茄和香水混合的味道,处处透着陌生的奢华。
这不是教堂的宿舍,更不是她熟悉的任何地方。
昨晚的记忆像是被撕碎的纸片,断断续续的。
她只记得自己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那辛辣的洋酒,记得林耀那张带着笑意的俊脸。
然后……然后就是一片空白。
心脏猛地一沉,一股恐慌瞬间攫住了她。
她颤抖着伸手去摸自己的衣服……
还好,衣服完好无损地穿在身上,并没有被撕扯的痕迹。
她又手忙脚乱地检查了一遍,确认自己没有被侵犯。
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,却又忍不住红了眼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