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盯着桌上的情报,若有所思。
“新记联合其他社团的围剿又不是没搞过,哪次不是林耀全身而退?”
“真要再来一次,他照样能摆平。”陆启昌捻灭烟蒂,笑着说道。
“不会吧?你们这根本就是非理性的直觉。”
伢子眉头皱得更紧。
手里的情报被她捏得变了形,怎么也想不通这两人对林耀的信任从何而来。
铃铃铃!
就在这时,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尖声响起,打破了办公室里的僵持。
马军挑眉一笑,伸手拎起听筒,“喂”了一声。
不过几秒钟他便挂了电话,转身伸手按开了办公桌对面的电视。
屏幕亮起的瞬间,几个扛着摄像机的记者赫然出现在画面里。
镜头正中,被围得水泄不通的人正是林耀。
画面里,几个身披袈裟的僧人正对着话筒连连道谢。
说林耀捐了两百万善款,为寺庙修缮和慈善救济添了大笔助力。
没一会儿,话筒便齐刷刷地凑到了林耀嘴边。
这是他头一回在电视镜头前露脸,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,笑着说道:
“我不信佛,只是觉得做慈善不分人,不分身份,能帮一把是一把。”
几句场面话说完,他便以公司还有要事要处理为由。
拨开人群,径直离开了镜头。
马军抬手关了电视,办公室里再次陷入安静。
最先打破沉默的还是伢子,她瞪大了眼睛:
“不会吧?不管怎么说,他都是和联胜扛把子。”
“我活这么大,就没见过哪个社团大佬肯掏两百万出来做慈善的……”
“这林耀,真的和别人不一样。”
“那就是你不懂了,伢子。”
陆启昌靠在椅背上抽烟,笑意里带着几分了然。
“这人出招从来不走寻常路,他会捐钱做慈善,我一点都不意外。”
“照这么说,他和新记的梁子是结不成了?
“许华强那边根本动不了他?”
马军忽然来了兴致,手肘撑在桌面上,看向陆启昌。
“要是他真要跟许华强硬碰硬,哪有闲工夫对着记者镜头说场面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