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心甘情愿,是逼出来的。”
“鬼佬压着他,你又断了他的财路,他是没办法了才低头。”
“但你记住,豺狼就是豺狼,就算把牙藏起来,也还是想着咬人的。”
“酒可以去喝,场子可以给他,但防备心不能少,你心里有数就行了!”
“明白,谢邓伯。”
……
尖沙咀弥敦道。
有骨气酒楼。
此刻,酒楼门口停满了奔驰、劳斯莱斯,甚至还有几辆挂着新界牌照的越野车。
车门一开,下来的都是穿着唐装或黑色西装的汉子。
酒楼三层被包场,楼梯口站着新记的马仔。
个个黑西装白手套,腰杆挺得笔直,见了人只点头,不说话。
大厅里摆了足足三十桌,红木圆桌擦得锃亮,人头马、轩尼诗摆满了台面。
清蒸石斑、烤乳猪、红烧大鲍翅的香气混着雪茄烟味。
许华波穿着一身藏青色西装,头发梳得蚊子站上去得骨折,正站在门口迎客。
他身边跟着新记所有扛把子,元老。
许华胜手里攥着一本杂志,似笑非笑。
许华强眼神凶戾,却被许华波一个眼神压得规规矩矩;
阿力站在最边上,西装扣得严严实实。
手里捏着一份名单,时不时低头和许华波耳语几句。
“郭先生,大驾光临,蓬荜生辉啊!”
许华波笑着迎上去,郭志红握了握手。
郭志红今天戴着金丝眼镜,手里却把玩着一串佛珠。
他握了握许华波的手:“许生有心了,江湖和气,是好事。”
身后水房老大王宝哈哈笑着走过来。
他身材肥胖,穿着花衬衫,脖子上挂着粗金链,一开口声如洪钟:
“许生!今天这酒我还是第一次吃!”
靓坤叼着烟,搂着个“物理灭火器”慢悠悠晃进来。
他斜睨了一眼满厅的排场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:
“许老板真是大手笔,这阵仗比港督设宴还风光。”
东星龙头司徒浩南跟在他身后,一身黑色长风衣,头发梳成背头。
一副沉默是金不苟言笑的酷样。
只对许华波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