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美凤,别装疯卖傻,昨晚你干什么了?”周国强一身正气,立在余美凤面前质问。
余美凤不解,“睡觉啊,晚上不睡觉还能干啥?”
“谁能给你证明?”
余美凤手指向顾大丫,“我闺女。”
“亲属不能做证。”
余美凤苦恼地说道,“我男人被你们关起来了,家里就只有我们娘两,没人能给我做证,我又不偷人。”
周国强,“……”
“周同志,可否让我跟余美凤同志,单独说两句。”苏月一直知道余美凤很能说,上辈子忽悠的顾晨慕都自愿绝后。
周国强蹙眉,怕余美凤伤害到苏月。
朝东看了眼贺永刚。
贺永刚明白,看了眼周国强。
于是,一行人都在院子外面等着。
“嫂子,有事你就喊一声,我们就在门口。”韩东临走前,低声对苏月说道。
苏月点头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等所有人走后,余美凤警惕地看向朝她走过来的苏月。
苏月想起陆泽深对她说的,打人要用鞋底抽,不然手会疼。脱下鞋子,一手拽着余美凤的衣领,另只手拿着鞋子就朝余美凤脸上抽。
肚子不能碰,脸可以。
在余美凤尖叫出声前,苏月及时拽下挂在晾衣绳上的抹布塞到余美凤嘴里。
那是擦脚布。
余美凤被熏得翻白眼,想吐,但嘴被擦脚布堵着,又将污秽物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