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没有多问，毕竟我表现的刻意询问，贾光荣必然会怀疑。
我们随着他走进大楼，走上楼，我就听见嘈杂的声音响起。
门口站着两个背枪的人，他们得到贾光荣的示意，将门打开，我走进去就看见许多人正坐在工位前，打着电话，或者面对电脑操作。
“这里是业务厅，他们主要的工作就是不断打电话，或者通过各种网上软件，寻找目标人群。”
“各种话术都有，他们只需要将话术背熟，按照流程进行操作就行。”
贾光荣带着我们通过一个铁梯，走到二楼，他手指着下面，脸上露着极其自信的表情，为我们介绍着他的王国。
我目光朝下面那些人身上扫过，寻找着蔡雄的身影。
但我望了一圈，都没有看到蔡雄。
贾光荣带着我们，又上楼，走进一个房间里。
里面的人，相比刚才，要少许多。
而且都是长相漂亮，身材极好，穿着性感的年轻女人。
她们每个人都坐在一张赌桌上，面对着面前的摄像头，发着牌。
“这里是我的第二个业务区，专门诱骗人在网上进行虚拟赌博。”
“网上的赌博间，全是经过技术处理的，我想让他们赢，就能让他们赢，想让他们输，就能让他们输。”
贾光荣点燃一支烟，得意笑着对我们说道。
“这些人，都是你通过各种渠道骗过来的？”
我问道。
贾光荣抽着烟，摇了摇头。
“大部分是，也有向其它园区出钱买的。”
“在这边，赚不到的钱的猪仔，都会在各大园区售卖，来回这样转。”
我笑了笑，说道。
“虽然我以前没接触过这行，但大体的事，我还是能猜到的。”
“女人好说，金三角的服务行业极其猖獗，女人如果替你赚不到钱，你可以将她们卖去做那些服务行业，一样能榨取价值。”
“但男人呢？”
“既然会卖，就说明他们赚不到钱，这样的废物，买来有什么用？”
贾光荣看了我一眼，手搭在我肩膀上说道。
“兄弟，你是有本事的人，也够狠，但你也受国内的环境影响，限制太深。只要是猪仔，无论男女，都是有很大价值的。”
“女人，可以靠长相，身材，赚钱，比如她们。也可以靠色相，比如你说的，将她们卖去干服务行业。”
“但你有想过，一旦她们得病，失去了赚钱功能，怎么办？”
“男人，跟那些生病的女人都是一样，他们赚不了钱，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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