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虽然陈华和宋一德两人还不愿意承认，但是李天明却坚持这一点。
点了点头，赵八两说道：“是精神攻击，而且应该还是一个女人造成的。我见到过那个女人。她全身罩着黑袍……”赵八两大致描述了一遍，然后说道：“可能跟山本一郎有关！”
“你确定？”陈华三人，异口同声的问道。
点了点头，赵八两说道：“基本可以肯定。”
“事情恐怕有点麻烦了。”陈华看了宋一德和李天明一眼，开口说道。如果赵八两说的是真的，那可以肯定，这个女人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天阶强化人。这……这简直太可怕了！
“陈爷爷、宋爷爷、李爷爷，他们……他们还有康复的可能吗？”赵八两看向三人，满含期待的问道。毕竟，黄薇薇也是这次的伤者，如果黄薇薇有个三长两短，他心里终归是不好受的。
三人摇了摇头，说道：“很难。脑部是人类研究最薄弱的一个区域，而脑部又是人身体上最神秘的区域，各种神经都汇聚于此，脑部受到了如此严重的冲击，他们能活着，已经是奇迹了。想要醒过来，恐怕很难！”
“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？”赵八两有些失态的问道。
“也不是没有奇迹，很多植物人，最终不也都醒过来了吗？这还是要取决于他们自己。”陈华看向赵八两，开口说道。作为一名医生，不能救他们，陈华内心也有些过意不去。但是，这么多年，他见多了这种情况，自然不会像赵八两这样表现出来了。
“尽快采集数据。”陈华看向他带来的那些科研人员，开口说道。这些伤者身上的数据，对他们的研究来说，非常有意义，所以必须尽快采集数据。
“陈爷爷，这……”赵八两没想到，陈华这个时候，居然还想着采集数据，这对伤者实在是太残忍了！
“放心吧，采集数据，不会影响到伤者的。”李天明开口说道，“而且，这些数据对我们有着重大的意义。能够帮我们完善目前的各项推测……”
点了点头，赵八两没有阻拦，静静地站在一边，等着他们采集数据。
就在陈华他们采集数据的时候，听到消息的吴松凯也赶了过来。
“陈首长，他们……他们还有康复的可能吗？”看到陈华，吴松凯连忙问道。他知道，陈华是军方大佬中，唯一一个从非战斗部队升上来的。
“很难。”陈华开口说道：“不过，不要放弃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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