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会从自己的眼睛、鼻子、嘴巴里刺进来，刺得他脑袋生疼。
就像是里昂身上在涌出什么恐怖的东西似的。
他摇摇脑袋，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。
再抬头去看，里昂果然又变成了正常的健美帅哥，没了锋芒毕露的感觉。
似乎刚才的一切都是莫度的错觉。
只不过不知何时奥丁从神座上站了起来，神色震惊。
“……”
神殿里很沉默。
须发皆白的奥丁用独眼死死盯着里昂，一句话也不说。
莫度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的起伏声。
他心说，完了，地球和阿斯加德要开战了。
然而下一刻，神威滔天的奥丁却忽然叹了口气。
这口气仿佛叹出了他骨子里所有的傲气，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。
明明还是那个直立的姿势，脊背却像是忽然间佝偻了几分。
“我很抱歉，莫度法师。”
奥丁居然道歉了！
不过他嘴上在向莫度道歉，眼睛看的却是里昂。
“之所以擅自窥视卡玛泰姬，其实是我听闻古一尊者逝去的消息，情不自禁想要再看故人一眼。”
他又叹了口气，走下台阶。
“希望你们能理解我作为一个活了不知多久的老家伙，在听说又一位故人逝去后，心中难以抑制的悲伤。”
奥丁走到里昂身前，抬头看着这个比他高一些的年轻人。
在他眼里，里昂确实是年轻得过分，连他漫长岁数的零头都没有。
莫度从这位神王的脸上看到了唏嘘。
听到他对里昂说：“真是不错的战衣，尊敬的至尊法师，如果你需要的话，其实阿斯加德也有一些不错的玩意儿，不如带几件回去，就当做我们为你任职所送的贺礼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