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月烦躁得很。
一想到平王竟然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了,她就有种错亿的遗憾。
仇东方真是被她吓到了,赶紧给她倒茶,“喝点水冷静冷静,眼下我们最要紧的是先把账本带回去给王爷,之后的事情再另外商量呗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酒月欲言又止。
可是她这次在云江都能碰上平王,她不想错过这次机会。
平王是对她最大的威胁,她总担心夜长梦多。
回忆刚刚自己就蹲在平王头顶的场景,酒月怄气得很,然后反应过来一件事,她难以接受地问仇东方:“平王,就长得这么有欺骗性吗?”
她盯着他看了好久,脑子里都没闪过什么熟悉的画面。
这是不是也太大众脸了点?堂堂一个王爷,长得这么不特别吗???
仇东方被她表情逗笑,“想什么呢,他自然是易容伪装过的,所有人都知道平王在庆南治水,他怎么敢用真面目跑到云江来?”
酒月:“……”
酒月深呼吸了一口气,决定回了京城之后也得去训练营学学易容这门手艺。
仇东方又安慰,“好了好了,咱们今晚就启程吧,早些回京……你若是想要对付平王,何不找王爷帮忙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