胆小鬼。
终于敢出来了。
压下心底涌出的那股隐秘欢喜,司马青克制地抽出自己的手,神色透着一股清冷疏离。
“见过太女殿下。”他嘴上说着,却并没有行礼,淡漠的眸子直勾勾地望着她的眼睛。
酒月战术咳嗽,扭头避开他的视线。
“那个,不必多礼。”酒月干巴巴地挠了挠脸颊,又去跟福伯交代,“去找大夫来给他瞧瞧。”
福伯隐晦地看了眼那柔弱的摄政王,总觉得他昨天也没这么虚弱啊。
可能真的是在柴房挨了冻吧……
福伯说服了自己,下去安排了。
连翘在一旁忍不住打量这个未来王夫。
光看脸的话,这人还是跟她家殿下般配的,尤其是眉宇间那股弱不禁风的气质,莫名跟她家大大咧咧的殿下互补。
就是这身子好像不经造……
万一以后惹到殿下生气,怕是能被殿下一拳打死。
连翘心中叹息,正要跟着自家殿下出去,余光却瞥见那摄政王身子一歪。
“殿下!”连翘惊呼出声,“他……”
酒月一愣,回头就看到司马青倒在柴堆上了。
她心里一个咯噔,三两步就跨到司马青身边,见他并不是晕过去了,她猛然松了口气,然后二话不说扛起人就跑。
“你坚持住啊,福伯已经去叫大夫了,我一会儿就让连翘去宫里请太医来,你可别死啊……”酒月边跑边说。
在她看不到的角度,司马青却勾起一抹极浅的笑容。
她翻飞的发丝不经意地拂过指尖,周身都被她的气息填满。
酒月。
燕昭宁。
真是骗得他好苦啊。
大夫的诊断结果是,司马青感染了风寒,气血也不足,似乎是挨饿受冻引起的。
酒月:“……”
酒月莫名觉得不是滋味儿。
虽然两人立场不是那么统一吧,但酒月不得不承认自己在摄政王府那段时间,物质上还是挺滋润的……怎么换成司马青在她的地盘儿上,就成了挨饿受冻了呢?
见她脸色微变,福伯赶紧为自己正名。
“殿下,老奴可没有苛待他,是他自己坚持要住柴房的,还说他什么时候见到殿下,才什么时候离开柴房。”
酒月一愣,想到前几日福伯天天来催她,但每次都被自己应付过去……
“对不起福伯,原来是我的错。”她情绪低了几分,看着床上虚弱的司马青,莫名涌出一股责任感。
福伯叹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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