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如此。
若是要他们心甘情愿地跟着她混,那女子,需得有本事才行。
……
屋内。
酒月并不知道自己的打了么订单已经爆单了。
这会儿她刚和唐医见上面,刚扯出个感动的笑,结果不等她上前问候老人,老人一个暴栗捶在她脑壳上。
“老夫是不是跟你打过招呼,让你当心当心再当心!怎么还是中毒了?”唐老恨铁不成钢地把她按在板凳上,骂骂咧咧地给她诊脉。
酒月:“……”
酒月无辜抬眸,一手摸着脑袋,撇撇嘴道,“防不胜防啊,我哪知道那人会在梅花上撒毒粉啊!”
“老夫跟你说的话,你是半点都没听进去啊。”唐医看她一眼,再三强调,“你可长点心吧!”
酒月讨好地笑笑,“也不是什么厉害的毒……您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?”
指腹下的脉搏格外有力,甚至比刚刚那些大男人们还要强悍,唐医:“……”
唐医没好气地收回手,又盯着她看了会儿,到底也没深究。
“也罢,没事就好。”他摇了摇头,心中总算放心下来。
酒月赶紧倒茶,又说起正事儿,“南宫浔说你在被追杀,是怎么回事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