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胃出血?”三大侍卫吃了一惊,“胃里头出血?那要紧吗?”
落锦书没回答这话,继续问居大夫,“他原先服的什么药?是否特别伤胃?”
居大夫指着桌子上那二十余瓶药,“都在那里了,您去看看。”
居大夫看着她检查时的严肃与专业,不自觉便用了敬语。
落锦书朝桌子走过去,脚步有些急,眼前一切又仿成了重影,她脚下一软,直直就朝桌子上扑了过去,双手下意识地抓向桌子想稳住身体。
他们全都站在床边,不妨她忽然摔倒,抢步过去想搀扶已经太迟了,她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凳角上,等扶起来的时候,血已经披面落下。
蓝寂顾不得男女有别,把她扶在椅子上坐好,居大夫连忙上了药粉止血,这么近距离的疗伤,才看到她的脸色竟是如此苍白疲惫。
真是难为她了,这几天,没日没夜的劳累,换个铁人都支持不住的。
落锦书晕得很,一睁开眼睛就想吐,她只能闭上眼睛,先歇过这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