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犯了什么错最后查清被冤枉的,却听得红狼“吁”了一声,把马儿策停,回头道:“殿下,姑娘,到了。”
云少渊神色冷肃下来,墨瞳里仿佛浸了一层冷意,与方才儒雅温和的样子大相径庭,落锦书从这神情看得出,他其实不喜欢皇宫。
帘子掀开,云少渊先跳下马车再回头扶她,继而牵着她的手,往宫门方向走去,在宫里无人知道他眼睛好了,所以牵着她的手便等同是搀扶一般。
落锦书觉得他这动作自然得很,但分明牵之前是深呼吸了一口的。
抬头看,只见庄严的东华门伫立于前方,似一座城墙,高大磅礴,气势压人。
守门禁军见了令牌,拱手行礼,没有阻拦,但落锦书却见得有一名禁军急忙往里跑,应该是去禀报景昌帝。
云少渊自也瞧见,握住了她的手轻声道:“那把戏,他会继续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