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在今日提起魏双缙。
魏双缙是魏贵妃的兄弟,是蜀王云靳风的舅舅。
难不成,吴家不满意这门亲事?
不过,想也知道,吴大学士乃是文官清流,对儿孙们的婚事尤为紧张,权贵家世不是首要,品德才学是最重要的。
蜀王虽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皇子,但刚愎自用,鲁莽狭隘,实在非贤婿首选。
最重要的是,就算是嫁入皇家为侧妃,始终是妾。
吴大学士怎会心甘情愿?
如今听吴侍郎的话,这门亲事,吴家怕是受到了一些胁迫了。
而且,今日并未见吴侍郎的兄长吴司业来贺,不知是否对这位未来女婿有不满呢?
云靳风气得脸都黑了。
云少渊在场,他说的话无人在意。
吴家的人简直是疯了,竟然在这里提起舅舅,何等的不适宜。
这样的人家,若不是父皇和母妃坚持,他绝不会娶吴家女。
他看着吴侍郎,冷冷地道:“魏双缙有罪,但落祁北身为元帅,没有明察秋毫,遇到困境却无应对之策,难道没有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