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。”
大长公主浑身一颤,“你是说,他会死?”
落锦书道:“现在不会,他情况还好的。”
“情况好,怎不让老身进去见见啊?你走了之后,老身使劲敲门,那位辛夷姑娘生气骂人,说再敲的话驸马就要死了,老身听得好难受好愤怒,想撕了那辛夷的嘴巴。”
落锦书想起辛夷的毒舌,点头道:“对,撕烂她的嘴。”
大长公主本来气愤着,也以为她会替辛夷说几句好话,殊不知竟顺着说要撕烂辛夷的嘴。
不禁扑哧一声笑了,担忧一扫而空,“行了,本宫就说说而已。”
落锦书却一本正经地道:“不,回头我还是要撕烂她的嘴,起码撕一次。”
大长公主望着她,笑容慢慢地收了,但是眼底却充满了感动,“锦书,本宫实在是太稀罕你了。”
锦书笑笑,“谢谢!”
“你这傻闺女啊,为什么在蜀王妃的时候,自己不多说几句呢?叫人看着你被人欺负,以后他们就会觉得你好欺负的。”
锦书笑着道:“没事,老实人的形象不错。”
宰客看不出来,老实人怎么会宰客?
她看着大长公主精明的眼神,便叹了叹气,说几句真心话,“其实,人都是一样的,怜惜弱者,但也欺负弱者,尤其会欺负那些本来是弱者,忽然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人,我北州落家孤女,父母兄长死绝,亲族背弃,在蜀王府受尽屈辱,卑微到了尘埃里去,忽然成了神医,国公府小姐,萧王府,鲤跃龙门,多少人会嫉妒啊?我如果太高调,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