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昌帝淡冷地道:“担心有什么用?你帮得上什么忙?只会添乱,往后不可再到御书房来,否则被朝中官员见了,又该说朕了。”
魏贵妃道:“陛下往日也不怕他们说。”
“你烦不烦?”景昌帝抬起头来,见她眼底盈泪,一副说不出的可怜模样,有些心疼,但更多的是心烦,“翁宝,送贵妃回去。”
少渊到了正华殿外,许多官员都在等着他,见到他便纷纷围了上来。
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今日朝堂上的事,不管是徽国断交还是吴大学士受辱,情况都将会演变得十分恶劣。
许多文官也纷纷声讨,说陛下这样做伤了臣子的心,往后这朝堂上只用蜀王便可以了,要他们作甚?
甚至是有些官员说若陛下这一次没有给大学士交代和公道,他们便也要辞官归田。
少渊先安抚了他们,与京兆府尹谢康一同离去。
谢康担忧地道:“殿下,下官担心大学士想不开,今日的事,对他打击必定很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