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跟我保证,我们的儿子会是太子,是未来的皇帝。”
她自顾自地说着,神情梦幻,却难掩眼底的一抹渐渐浮起的悲苦。
“曾经以为很容易的事情,结果到现在都没有得到,原来,真的有命。”她看着皇后,苦笑,“我没有那个命啊,我纵然荣宠二十余年,到头来,我始终还是个妾,他不管我了。”
皇后也说不出心里头什么滋味,只是如实地回答,“他不是不管你,他是管不了你,他自身难保了。”
萧王府这几个月的筹谋,皇后是知道的。
用案子撕开一道口子,削国公之位,但实则是要一点点地架空陛下。
魏贵妃不懂,“他自身难保,是什么意思?”
皇后说:“他和魏国公都忘记了,他们是必须捆绑在一起的,他们分不开,他在当太子的时候,与你兄长做了很多见不得光的事,但他当了陛下就不想受制于人,而你的兄长觉得自己是从龙之臣,他想魏国公府长盛不衰,所以也有了自己的筹谋和算计,各怀心思就不再是无坚不摧的关系。加上你与国公府的反目,也导致他们的决裂加速,你和你兄长之前笼络的大臣,大部分都是握着把柄的,你们能握住他们的把柄,萧王府也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