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可能全部都到南境兑换。
因此,他带的人要足够多,才能护着这些金银与他的性命。
“是的,”护卫说着,又想起来一个情况,“魏三夫人带着她屋中的人离开了,今儿没天亮的时候便走了。”
魏清廉想起这个弟媳妇,平日里不声不响,没想到竟然能看穿了他。
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开,证明对他并不信任,也不信任陛下对国公府的承诺,老三若是能有她这份远见,不至于会把事情办砸。
护卫出去到了正厅去,对魏泽兴说:“国公爷有话要叮嘱你,你随我去一趟安释房。”
众人顿时便围了上来,被护卫呵斥,“都退下,国公爷有令,他交代遗嘱与众人无关,该与大家说的话,待与大公子说完之后,会再与大家说。”
“有什么咱们不能听的呢?是不是长房还擦藏起了许多银子?咱们国公府不至于穷成这样的。”
“等国公爷死后,你们可以慢慢调查长房是不是还存了银子,”护卫看向魏四叔,“国公爷有令,准备无息醉。”